一气呵成。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话虽这么说，但赫敏确实是没想到，事态已经快速进展到了这一步。
她还记得，前两天赫盛钧只是说起已经派私家侦探在调查，到今天，居然就有这么多人站出来指控。
“估计这两天警方也会找我去配合调查。”
“去就去呗，”赫敏看着她的眼睛说：“你如实说就是了。”
赫娜苦笑，似乎没觉得那么轻巧，“我跟他在一起过，很多事情如果说得稍有不慎，就会被他拿来当脱罪的话柄。”
她扯了下唇，说话的模样比起从前温和许多，少了外露的强硬，赫敏还有那么些不习惯。
赫娜：“还有——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抱歉，敏敏。”
……
这声道歉来的毫无防备。
赫敏静默了一秒，闭上眼假装休息。
车厢里无端安静下来。
蓦地，赫敏开口：“姐妹之间还说这个。”
赫娜轻启唇角，听出她的言外之意。
-
赫敏在家住了小一周，这段时间除了每天和霍宴有一两句行程上的信息互换，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过其他话。
剩下的空闲时间，她还是用来和谢子宁、蔡雪妍一块儿排练。
周末上午，三人训练完打算去附近的商厦里觅食。
蔡雪妍问：“你俩有什么想吃的吗？”
赫敏摇头，她最近食欲不振，连着瘦了三斤，这会儿一样没什么食欲。
“你们决定吧，我都行。”她四周看了看，无意瞥见一家麻辣烫。
是上回和霍宴吃过的一家，不过这里是连锁店。
谢子宁转了一圈，也没啥想法，直指那家麻辣烫店，“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，就吃麻辣烫呗。”
蔡雪妍：“行。”
赫敏：“不要。”
谢子宁和蔡雪妍同时看向她。
“你不是都行？”谢子宁回头看蔡雪妍，“我记错了吗？”
“我觉得你应该是没记错。”蔡雪妍看着赫敏说：“莫非是我们赫小姐前一秒又有了新想法？”
赫敏顺坡下驴，撇撇嘴，“嗯，我的新想法就是，吃什么都行，就是不吃这家麻辣烫。”
谢子宁啧嘴，“大小姐，你好挑啊。”
“难道是有什么不好的回忆？”蔡雪妍大胆猜测，“我记得你说过，你上段感情是被男人给绿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跟前任才没关系。
“走了走了。”赫敏一左一右拉着她俩，走了三层楼。终于看见一家从没和霍宴吃过的泰国菜。
一落座，她边倒水，边解释，“跟他无关。”
蔡雪妍更加好奇：“那是——”
服务员送来菜单，谢子宁拿在手上先看，“你俩有没有忌口？”
赫敏&蔡雪妍：“没。”
赫敏正犹豫要不要透露点自己的感情事给她俩，但又有所顾虑，因为她看网上都说女团里的人如果以后出道了很有可能会背后插刀。
纠结了半天，她直起身板，脑袋向前倾，搞得神神秘秘的，“我要是说了，你们以后可不能卖我啊。”
谢子宁从菜单上抬起眼，瞥她，胳膊肘同时撞了下隔壁的蔡雪妍，“问你话呢？”
“我？我肯定不会说啊，拜托，我要是敢说你一句不好，先被我哥砍死了好吧。”她反过来问谢子宁，“别光cue我啊，你呢，你会不会出卖我们？”
谢子宁一脸不屑，眼神都懒得给她。
“我就那么一说，心里还是很信得过你们俩的。”讲真，她俩算是赫敏在国内最能吐露心声的两个朋友了，“那我说了啊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：“嗯。”
“就是吧——”赫敏喝了口柠檬水清清嗓，“我其实有个联姻对象。”
谢子宁：“……”
蔡雪妍：“……”
这时候，服务员过来上了碟免费虾片，赫敏噤了声，眼珠子瞟了对面两人各一眼。
两人拿着虾片啃，好似对她刚说的话一点都不震惊。
“？”
等服务员走了，她俩还是自顾吃着。
蔡雪妍：“这个还挺好吃。”
谢子宁：“不知道能不能续。”
“？？”
赫敏在中间打了个响指，“嘿！我说！你们听了不惊讶？”
谢子宁压根没理她，还是蔡雪妍善良搭了话，“你这秘密说出来，我猜也就只有我哥塌房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敏敏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像你们这种都不算是普通富二代的富二代，大家会喜欢你一方面是你能力确实好，另一方面说白了就是你家底厚，而且不是一般的厚。”
“这样呢，你就会有个我们都比不了的好处，那就是对粉丝来说，你是遥不可及的存在，除了像我哥那样能跟你差不多匹配的有钱人，其他人压根就不会肖想哪天能和你在一起。”
蔡雪妍喝了口水，接着说：“换句话说，你有联姻对象这件事，不过就是她们以为的豪门之间的常规操作罢了。”她指指自己和谢子宁，“当然也包括我俩这种小平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