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柔软的毛巾将身上的冷汗吸附，温柔的触感也让程津的理智回笼，听到蔺蔺的问话，他只是勉强的笑笑：“记不清了，应该是个很可怕的噩梦吧。 ”
蔺蔺对他的情绪非常敏感，立刻听出来这是假话，她想到在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，还有程津的语气，推测问道：“是梦到我了吗？”
“我死了？”她问。
只是她的问话刚刚出口，就被程津一把捂住了嘴，颇有些严厉的看着她道：“不准乱说。”
这反而侧面证实了一些问题，蔺蔺眉眼微动，紧紧的看着他，然后拿下他手：“好，我不说，但是你也不准瞒我。”
程津抿着嘴不说话。
蔺蔺将他的冷汗擦干，然后拿过沙发上的薄毯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，温和道：“如同你担心我一样，我也很担心你，今今。”
程津的眼睫颤了颤，还有些躲闪的意味。
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几件，他不说蔺蔺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她试探道：“你今日做的梦，和我们之前玩的那个游戏有关。”
程津不自觉绷紧身子。
蔺蔺看着他的眼：“或者说，梦到了我和你说的那个后续结局？”
毕竟生活里的事情都安稳平和，最近脱口而出有关于死和蔺蔺的事情，只有这么一个梦。
而蔺蔺毫不犹豫的猜到这个问题，自然是因为这个梦让蔺蔺高度警戒并且熟悉，因为这些天她只要睡着也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做那个梦。
果然她刚才的推测说出口，程津沉默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那这样这个梦就绝不只是巧合了。
蔺蔺手微顿，然后看向程津：“今今，解铃还须系铃人，我们接着做内测吧。”
她说着将自己也天天都在做这个梦的事同程津说了。
程津不想答应，游戏仓和游戏一点问题也没有检测出来，现在继续进行内测，他害怕蔺蔺到时候仍然昏迷不醒。
但蔺蔺目光坚定的看着他：“我们总要找到一个答案，难道要被这个梦纠缠一辈子吗？”
程津默然不语，但蔺蔺知道他犹豫了。
蔺蔺也没有继续劝说，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：“今晚和我一起睡？”
程津大约还陷在梦的情绪里，心有余悸，因此点点头，蔺蔺将人带进自己的卧室，大约是谈论了梦的话题，两个人都心里藏了事，倒也没有什么旖旎暧昧，蔺蔺揽着人，程津就阖上眼睛睡了。
第二天一切如常，蔺蔺以为程津还要犹豫，但是第二天下班，她就见到了熟悉的情侣全息游戏舱。
程津眼里的锋锐隐晦：“我也想找一个答案。”
蔺蔺笑了笑：“好，那我们一起。”
蔺蔺向实验室请了假，然后和程津一起躺上全息游戏舱，他们再次进入到熟悉的主面板。
第二个模式是校园模式，两个人对视一眼，一起进行了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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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
“同学们，我们今天学习的内容是alpha，omega，和beta不同的生理结构。”
老师站在讲台上打开ppt，下面的学生却躁动不安起来。
他们窃窃私语，目光偷偷的落在异性身上，神情里是掩饰不住的探究和好奇，还有一些少年强撑着的羞涩和调侃。
讲台上老师的声音还在继续：“alpha和omega都拥有腺体，青春期的到来，alpha和omega的腺体会释放出信息素……”
老师讲的坦然，但对性朦胧的学生们听着老师的话，一边垂下头乖乖听讲，一边也将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引人注目的同学身上。
甚至有人用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同学，悄悄问：“庄园，你可以释放信息素了吗？有热潮期了吗？”
同学瞪了他一眼，脸红红的：“可以，不过信息素的味道是不可能告诉你的。”
“嘻嘻，我知道嘛，信息素的味道只让喜欢的人知道，那你知道宋贺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吗？”
宋贺是班里出了名的女alpha，学习好，家世好，人也温柔漂亮，让不少异性青春期的内心躁动的厉害。
身旁的同学耳朵也红了，悄悄往宋贺的位置看去。
只是猝不及防的看见了另一个身影，当即目光有些嫌弃的撇了撇，脸上的红云和羞涩都消失了，眼睛里是一闪而过的轻蔑和厌恶。
“老师怎么还不换座位呀？又被那个程津挡住了！我都看不见宋贺了。”
他小声的说，身旁的同桌也点点头，附和着冷哼了一声：“我看开除退学才好呢，不知道程津这样的人学校是怎么把他招进来的，学习学习不好，偏偏长了一张妖精的脸，我觉得以后出了社会，他就是社会的垃圾，怎么会有omega生成这样，以后一看就是当小三的！现在也不知道玩的有多花呢，勾的学校里的alpha见天的来看他。”
被他们讨论的人穿着宽大的校服，校服洗的发白，但仍然让人观感很差，看不出整洁和干净。
因为他的校服上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的墨痕。东一块西一块的，校服仿佛一个被涂鸦坏了的画布，丑的厉害。他运动校服的衣领高高竖起，拉链拉到了脖颈处，头微微垂着，但即使这样，他的骨架高挑瘦弱，正好也将前面的人影遮了严实。
两个学生看了一眼他的校服，嗤笑一声，其中一个忽然道：“孔郁，你说，像这样的人，他的信息素会是什么样的味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