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而现在,你以为我这么做了,由来骂我!哼,尤其是你,你有什么资格说我!你这个床上奥运会的美国代表!」
他好像烫著了似的猛然松开手,用一种极力按捺的声音说:「滚开,罗兰!」
当她走后,他走到酒柜旁,给自己斟了一杯烈酒。痛苦与愤怒却像毒蛇啃蚀他的心脏般,令他难以自持。
罗兰有个情人,她也许有好几个情人。
懊悔如潮水般向他涌来。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又双星星般眼楮的小傻瓜,坚信相爱才能。她美丽的身体已经给别人糟踏过了。他心里立刻映出一副磨人的画面:罗兰光著身子躺在吉姆怀中。
他一口吞下整杯酒,又斟上另一杯,像要驱除这种痛苦、这种幻想。拿著酒杯回到沙发上,他一坐了下来,两脚架在桌子上。
酒意慢慢涌上来,他逐渐感觉到怒火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。